两条粗壮如铁柱的胳膊裸露在外,上面沾满了黑泥。
他就像个最普通的老农,毫无形象地蹲在田埂上。
手里捏着一把刚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灰褐色粉末。
“这海鸟粪石加碎骨粉熬出来的化肥,就是好使。”
“加上系统给的杂交水稻种子。”
“这地里的庄稼,长得比野草都疯。”
朱樉嘟囔了一句。
把手里的灰土拍掉。
在他身后。
微服出巡的太子朱标,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儒衫。
整个人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死死盯着眼前这片金色的稻海。
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
朱标的眼眶红透了。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捧起一束沉甸甸的稻穗。
指腹摩挲着那饱满的谷粒。
轻轻一用力。
咔嚓。
不堪重负的稻秆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这……这怎么可能……”
朱标的声音都在哆嗦,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转过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几十个司农寺的老官员。
“称了吗?”
“实打实的亩产,到底是多少?!”
一个白发苍苍的司农寺卿,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