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了这些。”
“您就能让这炮弹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就能让这天下的城墙,在您的射程之内,皆如纸糊。”
刘伯温看着那张纸。
他的手有些发抖。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符号,但那其中的逻辑,那画出来的抛物线,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是一种全新的“格物致知”。
是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智慧。
“这……这是何等学问?”
刘伯温的声音都在颤抖。
“殿下,这难道是……天书?”
朱樉笑了笑。
有些神秘,又有些狂傲。
“这不是天书。”
“这是科学。”
“也就是俺说的,真理。”
“真理,不在圣人的书里,也不在天上的星宿里。”
朱樉伸出手,虚握成拳,仿佛握住了那尊大炮。
“真理。”
“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射程之内,皆为真理。”
“射程之外,那才叫听天由命。”
全场死寂。
李善长张大了嘴巴,那副丞相的沉稳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