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清阳曜灵,和风容与。曜之一字,便是日、月、星。”
陆怀瑜双眼泛红,声音喑哑,黑泽诗织不确定她有没有哭,因为她不忍心去看。
她只是抱着小陆曜摇了摇,在小陆曜对她露出微笑的那一刻,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一只小手,努力地挤出了一抹不太熟练的笑道:
“陆曜·穆赫兰,你好。”
时光飞逝……
陆怀瑜走了,陆曜长大了,唯有阿莱克西斯一直困于梦魇。
没有人比黑泽诗织更清楚他的痛苦……
但这并不代表黑泽诗织期待阿莱克西斯的死亡。
因为曾决定去死的黑泽诗织比任何人都清楚,死亡有时并不能让人解脱,那只是一种逃避,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而已。
所以在慈善义演上,在阿莱克西斯决定以死炸出虫母,并引爆黑泽一派之时,她选择了联系陆曜。
她一遍遍的劝阿莱克西斯再等等,等等陆曜,等等季昭……
她希望他能在见到陆曜和季昭之后,暂时放下对陆怀瑜的执念,不要死,活着,好好活着。
她知道希望渺茫……
可她依旧希望。
所以她说:
“学长,所以最后的最后,您还是决定要走,对吗?”
是询问。
也是挽留。
这一刻无论是话多的霍疏桐,还是非必要不开口的马斯特,甚至是陆曜和季昭……
都没有试图阻止她。
就连陆怀瑾看向黑泽诗织的目光,都是无比温和而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