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成为陆怀瑜的同谋,如果可以,他想怀瑾握瑜,想成为陆怀瑜唯一的共犯。
所以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化名。
陆怀瑾。
陆怀瑜。
怀瑾握瑜。
握瑾怀瑜。
更直白一点……
他想握紧怀瑜。
怀瑜。
他的珍宝。
他的美玉。
或许是他的陪伴真的足够久,做的也足够多,就连为此挨的打也足够毒……
所以在人来人往的诊疗室中,在虫潮刚退的,近乎零度的寂静里,在陆怀瑜问他为什么要叫陆怀瑾的那一刻……
他坦白了。
是头脑一热?
不是。
是情难自禁。
他不是没想过陆怀瑜还会像拒绝跟他联姻时一样,毫不犹豫的拒绝他。
可他想赌。
他不要脸。
他想着就算被拒绝了又怎么样呢?
只要他拦住所有对手,那他就还是离陆怀瑜最近的那一个。
他还可以忽悠陆怀璋和陆怀川,一个妹控一个姐控,保准像守护珍宝的巨龙一样,把陆怀瑜护得严严实实。
陆怀瑜可以不选择他。
但也不可以选择别人……
无数烦杂、阴暗,甚至是自卑的心绪掠过,那一刻的阿莱克西斯只觉喉咙干哑,似乎有什么堵在心口,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所以他终是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