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对陆曜给自己擦爪子,擦着擦着还会揉揉捏捏的感觉很满意,季昭又将自己的左手放在了陆曜手上道:
“还不确定。”
陆曜也没问季昭怎么才能确定,只是又像替季昭擦拭右手时一样,又仔细地将他的左手也擦了一遍。
阿莱克西斯与黑泽诗织虽不明所以,却也未催促俩人。
因为这些年来……
无论是独自沉眠于痛苦的阿莱克西斯,还是时刻掌控全局的黑泽诗织,他们都没有一刻是放松的。
但此时此刻……
看着陆曜与季昭这自然而然的互动,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宁静、安然,他们竟觉得来时路也没有那么艰难了。
至少这一切是有意义的。
不是吗?
然后他俩就见季昭在陆曜为他擦干净双手后,动作极快地掐了一个手诀,而后眸光一亮道:
“果然。”
阿莱克西斯、黑泽诗织:“?”
啊?
你怎么就突然果然上了?
好在季昭并未让他们等太久,便转头对陆曜道:
“其实我在接手这具身体时,就隐隐觉得其是早夭之相。所以在我被仪器检测之前,并没有探究过原主的死因。”
因为原主是心先死了,魂才彻底从这具躯壳中脱离的。
心死了。
人也就看开了。
对于顾家、凯兰这群无关紧要的人,自也不存在执念,更无需季昭替他报仇,又或是完成什么心愿。
所以季昭对顾家和凯兰等人,也一直都是你们只要不招我,我就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你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