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安静的趴在陆曜的肩膀上,狠狠的吸对方的信息素。
似乎只有这样,他的疲惫才能被缓解,整个Omega才不会那么炸。
可陆曜却不给他吸。
又或者说他每天只给他吸一小会儿,就一点点的量,连他说他用多亲陆曜几下来换,陆曜都不愿意。
偏偏陆曜将信息素控制的很好,好到他即便趴在陆曜的肩膀上,也几乎嗅不到他最喜欢的味道。
所以此刻他正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瘫成一张猫饼,一副不太想理陆曜的样子。
不就是给海伦改了个命吗?
这反噬也太重了……
也就在季昭咒骂天道之际,外面竟有卫兵敲门道:
“林少将,有冕下的包裹,是屈哲医生加急送来的。”
季昭:“!”
还不等陆曜说什么,昭猫身上的毛毛已经不自觉地炸开了。
别问。
问就是他每次见到屈哲,又或是听到屈哲的名字就没好事!
而事实证明……
他的想法完全正确。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发情期快到了?可我不是已经发过那么多次了吗……”
季昭生无可恋。
而面对他这个Omega学渣,陆曜也只能将Omega的生理知识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的教给自己的小道侣。
比如之前那都是假性发情,而这次却是真发情。
假性发情咬一口就行,真发情脖子咬烂了都不行。
假性发情可能就一两个小时,但真发情,尤其是他这种大器晚成的Omega,没个一周怕是别想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