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月?柚月……”
随着黑泽诗织的一声声呼唤,黑泽柚月不仅未从回忆的纱幕中挣脱,反而愈发不受控制的沉沦。
“柚月吗?真是个好名字啊。比起你那总是不听话的姐姐,你才是我们大和民族的好女人啊……”
“一番枪、二番枪?别想了,三番四番五番都已经排上了。”
“哈哈哈哈哈,阿武,你怎么也在这儿,那可是你的亲妹妹啊~”
……
“客人”们毫不掩饰的猥琐笑声,躺在榻榻米上麻木不仁的自己……
光影交错间,那一张张宛若恶鬼的脸,即便如今再想起都让她觉得恶心。
如果“夜爬”庆典上的客人是恶鬼,那将和族另一传统“杂鱼寝”奉为圭臬,随意凌辱她和姐姐的父亲与哥哥呢?
他们又是什么东西呢?
那时的黑泽柚月总在想。
可她想不通。
看不懂。
她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跟野兽一样,为什么可以这么令人作呕。
她的身体没有反抗。
因为一直反抗的姐姐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因为越是反抗就越是会被那些人折磨,会被更多人“关照”。
不仅如此……
姐姐还会连累她和妈妈一起挨打。
反抗不值得。
她的嘴巴在说。
可她的心却一直在念,要是人类都死绝就好了。
如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