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儿臣昨天就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去甘泉宫找父皇当面对质呢?”
“以先生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能做到。”刘据问道。
父子相残,天地不容。
禁军开战,难免伤害到长安城的百姓。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这么做。
当然,除非逼不得已。
听到这里问题,刘彻起身走到正厅门前,负手而立。
“太祖皇帝大肆清理异姓王,落下无数口舌。”
“太宗皇帝为了大汉江山稳固,对匈奴忍气吞声。”
“先帝当年为了给朕铺平道路,呕心沥血,宁愿承担杀害功臣的名声也要保证皇位能安安稳稳传到朕手中。”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汉社稷稳固,避免天下动荡。”
“人老了都会犯糊涂,年老的朕已经不适合当皇帝了。”
“但他的威望还在,朕和先生一旦离去,难免会卷土重来。”
“朕这么做就是要让群臣明白,他已经老了!应该把皇位交给太子了。”
刘彻早已经将现在的局面分析的极为透彻。
太子与皇帝。
新臣与旧臣。
四波人,最起码要下去两波。
“那您怎么办?”
从这一刻开始,刘据才真正认识到他的父皇是一个什么人。
他从来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永远不是。
但毫无疑问,他是一个称职的皇帝。
为了江山社稷,不惜把自己当成新君的垫脚石。
“朕?”
刘彻抬头看向天空,沉默片刻开口道。
“个人荣辱与大汉社稷相比,丝毫不重要!”
或许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