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明白朱厚熜这些‘半成品’皇帝的难处。
“不是孙臣王婆卖瓜,如今大明的宗室藩王里没有一个能和外朝的那群家伙交手。”
“如果孙臣坚持斗到底,驾崩了,他们重新迎立新皇帝。”
“届时,天知道大明是姓朱还是......”
三十年的老对手了,朱厚熜比谁都知道他们有多难缠。
“你二十年不上朝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朱棣直言不讳。
“孙臣只是不上朝,不是不做事,该处理的朝政事务一样会处理。”
朱厚熜再次强调了‘不上朝’和‘不做事’的区别。
“......”
“先生,他说的是否属实?”
朱棣沉默片刻,向林溯求证。
“道长只是表面上看着怠政,实则每天偷摸批奏折到半夜。”
这一手吓得其他官员连天连夜的睡不着觉,生怕一夜之间朝堂发生巨变。
偷偷内卷这一块。
“那你白天处理政务,晚上修道不是一样吗?”
朱棣自认为自己是个明事理的君王和祖宗。
皇帝也是人,都会有些自己的爱好,可以理解。
但不能为了爱好妨碍公事。
要先处理完公事,然后再去做自己的事情。
像朱厚熜这种明面上怠政,暗地里勤奋,偏偏反着来。
这时,朱棣心中冒出一个猜测。
“你......是在害怕?”
“害怕自己太过锋芒,所以才装出一副颓废的样子?”
朱厚熜点了点头。
玩政治他不虚朝堂上任何一人。
但架不住他们玩阴的,一上来就给你弄死你找谁说理去?
只有千日做贼,哪能千日防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