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炼丹修道、二十年不上朝之外。”
“朱厚熜有没有其他过错了?”
朱棣原本的目的只是过来教训一下这个改了自己庙号的不孝子孙。
没想到能遇到这样一群奇葩的君臣。
臣子把皇帝当丹药炼。
连续炼了两次,整的皇帝跑去炼丹。
而这样一群胆大包天的臣子说他菜吧......
他们能把一个二十年不上朝还能掌控朝堂的皇帝吓得不敢上朝。
说他们不菜吧......
最后居然没斗过一个二十年不上朝的道士皇帝。
朱棣十分想见一见这群大明‘臣子’
尤其是那位扛起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家伙。
“除了这两件事,道长没有其他大的过错了。”
朱棣点点头,看向朱厚熜。
“小子,你改了我的庙号,基本坐实了我‘反贼’的名号。”
“我本想着不把你打死也打个半死。”
“念在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件事就翻篇了。”
这一瞬间,笼罩在朱厚熜心头的不妙感消散。
他能感觉出来自己免去了某种对于自己来说残酷至极的惩罚。
“以后丹药也别吃了,省的把自己吃死。”
“再去向先生讨要一杯灵酒解解毒,争取多活两年。”
灵酒?
朱厚熜双目一亮,看向林溯。
林溯凭空变出一杯阳春白雪,放到座子上的同时给了朱棣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