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是情之所至,更是心之所向。
她既然认定了这个人,就要成为能与他并肩而立的道侣。
而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包袱。
况且,她一个寡妇,想要以后成为这冤家的道侣,就不能吃干饭。
……
鬼渊,地下石殿内。
万灵海的十几名修士未敢轻动。
就连五个假丹修士亦是噤若寒蝉。
目光不时扫过那空荡荡的蟒椅以及寒潭边的虫王尸体和两株诱人的伏妖仙草。
脸上表情变幻却不敢盘膝坐下恢复法力。
假丹与金丹,虽只一步之遥,实力却是天渊之别。
那蛟袍修士离去时留下的淡淡威压,依旧如同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让他们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那位车前辈已经走了整整三天,为何还未回来?”
其中一个身着灰色法袍,假丹修为的山羊胡老者低语道。
“是啊是啊!这也太奇怪了!”
旁边一个身材矮胖,法袍上绣着一个白骨骷髅的鬼修立刻接口。
“按落仙谷的规则,我等假丹修士进来,修为都会被压制到筑基中期。
“唯有在法则相对孱弱的特殊区域,才能短暂恢复自身修为。
“可那位车前辈,他可是实打实的金丹修士。
“谷内天地法则对他的排斥应该更强才对。
“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还能在此地保持金丹修为?”
另一名面容阴鸷,身上带着淡淡鬼气的白发修士压低声音道:“谁说不是呢?
“我第一次进落仙谷时,还是一百七十年前。
“可是亲眼见到一位不信邪的金丹散修,试图强行闯入谷口,结果瞬间就被谷内禁制轰成了飞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这车老魔……莫非有什么秘法能瞒天过海?”
车老魔三个字一出,马上有人冷汗直流,恨不得捂住此人的嘴。
却也有人不忿。
“哼,管他怎么进来的!他现在不在,岂不是我们的机会?”一个脾气略显急躁的壮汉忍不住喊道。
一双豹眼看向两株仙草,眼中满是贪婪。
他身旁一位较为谨慎的女修立刻反驳:“机会?你敢去动吗?
“金丹真人的手段岂是你我能揣度的?
“说不定他就在附近暗中观察,谁动谁死!”
山羊胡老者再次开口:“可这都三天了。
“那车老魔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他眼神闪烁,显然因为蛟袍修士的迟迟不归而心思活络起来。
接下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踱步到众人眼前:
“诸位道友!
“我等皆是历经风雨之人,岂不闻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位金丹大能,擒杀两个筑基修士,竟需耗时三日?
“呵呵,这简直荒谬。”
他猛的挥袖,指向蛟袍修士离去的方向,厉声道:
“真相只可能有两个。
“要么他遇上了大麻烦,脱身不得。
“要么……”
他深吸一口气:“要么这老魔的修为,并不像表现出来的这般稳固。”
这个猜测,让在场所有修士心头都是一动。
一个金丹修士追杀两个筑基修士,等于是杀鸡用牛刀,手起刀落即可。
岂会用如此长的时间。
回想起那蛟袍修士虽然灵压磅礴,气息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
如果此人真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那么?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寒潭边那两株灵气盎然、晶莹剔透的伏妖仙草之上。
千年仙草散发出的醇厚药香,那幼苗蕴含的勃勃生机,无一不在挑动着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贪婪。
眼见人心浮动,山羊胡老者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时机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煽动的蛊惑力,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