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奢家马队换上特制马掌,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岂是那些笨重火器能挡的?”
何若海轻抚长须:
“宣抚使言之有理。然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朱燮元在川十余年,深谙土司事务,不可小觑。”
何若海与永宁大多数彝族将领不同,他是是汉族秀才。
因为犯罪逃到永宁被奢崇明赏识,不管是蛊惑人心,还是战略制定,都比土司内的其他人强太多了了。
奢崇明非常尊重他的意见:“先生请教我。”
何若海指向沙盘上的綦江位置:
“此处是重庆门户,明军部署尚未完成。我们从此突破,直取重庆。”
奢寅兴奋地说:“父亲,让我带兵打头阵!”
奢崇明点头:“我儿勇气可嘉。但此战关系我奢氏存亡,需周密计划。”
他环视众将,开始部署:
“樊龙,你率五千兵马,佯攻泸州,牵制侯良柱部。”
“张彤,你带五千人,骚扰石柱一线,与秦良玉周旋,切忌正面交锋。”
“罗乾象,你精于山地行军,率八千精锐,从山路迂回,直扑綦江。”
“我自领主力一万二千,随后跟进,一旦綦江攻破,立即进军重庆。”
“奢寅随我中军行动,学习用兵之道。”
何若海微微皱眉:
“宣抚使,是否分兵过多?明军虽分散布防,但可相互支援。”
奢崇明笑道:“先生不必多虑。我土军熟悉地形,行动迅捷,明军援兵未至,我已破其要隘。”
他继续道:
“此外,何先生可代我修书几封,联络水西、乌撒等土司,共举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