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通过行情，把人心都研究透了。
顾宇光那边倒是稳得多。
他虽然也不懂股票，但到底是银行体系出身，骨子里更信理财经理的话。
理财经理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
所以，心态相对稳得多。
可韩德江，就没这么好过了。
他手里那15万块，全他么是这些年攒下来的养老金啊。
说好听了是养老金，说难听了，就是老命啊。
天地板那天，15万瞬间蒸发了将近三万。
韩德江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住。
接下来这几天，他天天关着办公室的门，谁也不让进。
就一个人蹲在电脑前头，盯着那个绿油油的数字。
涨一点，他那颗老心脏就扑通扑通狂跳。
跌一点，他就跟被人捅了一刀似的，浑身的血都凉了。
一天下来，他连饭都吃不下，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跌停的数字，一遍一遍地闪。
血压蹭蹭往上飙，头嗡嗡地疼。
他爱人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他都没心思接。
到了第三天下午，韩德江实在扛不住了。
他一咬牙，来到了陆鹏飞的办公室门口。
手抬起来，想敲门。
可手指悬在半空中，就是落不下去。
他去找陆鹏飞干什么？
问股票会不会继续跌？
问现在要不要卖？
那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韩德江心中狠狠一叹，实在没这个脸。
一转身，又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继续盯着屏幕上，那跳动不停的数字，大气都不敢出。
又是一个星期后，沈志远从省城回来了。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找到了陆鹏飞。
陆鹏飞正在跟张明旭交代事情，见沈志远进来，不由笑着道：“志远同志回来了。”
沈志远情绪不太高，说道：“陆乡长，我这次去省城，打了十几个电话，联系了不少以前的同事，把咱们香菇的消息都散出去了。”
陆鹏飞点了点头：“效果怎么样？”
沈志远有些惭愧地摇了摇头，带着愤恨道：“漂亮话都说的挺好。”
“可最后，一个给我准信的都没有。”
陆鹏飞没说什么，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行，至少把消息撒出去了。”
“干活嘛，没有一步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