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发！
陆鹏飞的心中，不由冷笑。
这大半夜的，赵贵发给李秀芹打电话，要说没事，鬼都不信！
十有八九，李秀芹今晚上的行动，就是赵贵发安排的。
陆鹏飞立刻看向带队的警察，快速说道：“警察同志，这是赵贵发，我们医院的常务副院长，极可能是指使她销毁证据的人。”
“这通电话，很可能是来询问进展或下达新指令的。”
带队的警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一听就明白了。
他立刻看向瘫在地上的李秀芹，沉声道：“李秀芹，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最后机会！”
“接电话，不要暴露，争取宽大处理！”
“否则，数罪并罚，你想想后果！”
李秀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警察，又看看陆鹏飞，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陆鹏飞也冷声道：“李秀芹，赵贵发让你销毁证据的时候，可没管你的死活。”
“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要不要抓住，你自己选！”
李秀芹浑身一颤，想起她向赵贵发求助时，赵贵发冰冷的话语。
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想想自己才上小学的孩子……
李秀芹一咬牙，重重点头。
“我按你们说的做！”
“我要立功！”
“求求你们，一定要宽大处理！”
警察立刻将手机递给她，同时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另一名警察，则是用专业设备进行同步录音。
“开免提，把录音也打开！”警察交待李秀芹。
“记住，自然点，就说东西已经处理好了。”
“问他下一步怎么办。”
李秀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喂，赵院长……”李秀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赵贵发警惕道。
“刚才听到声音，我有点害怕，没敢接。”李秀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