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您心里就容不得儿子比您强?容不得我活得比您更风光?”
这一番话,字字如刀,直戳肺腑,气得老朱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朱楧,怒吼出声:
“好啊!果然!当年太子妃之事,就是你这逆子干的,对不对!”
朱楧神色不动,既未否认,也未承认,只是轻轻一笑:
“过去的事,争来有何意义?都走到这一步了,再翻旧账,不过是徒增烦扰。”
“今日请父皇前来,只为求一个态度。”
“从今往后,我不愿大明再踏足我大华半步。”
“同样,我大华也不会主动犯境。”
“通商?可以。互通有无?没问题。”
“但——大明此次犯我疆土,总得付出点代价。辽东的奴儿干都司,我要了。”
话音未落,老朱猛然拍案而起,须发皆张:
“休想!我大明寸土不让!一寸江山都不能割!”
朱楧耸肩,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问题是,那地方……现在已经在我的手里了。而且,我没打算还。”
老朱双目赤红,彻底动了杀心:
“那就鱼死网破!我大明与你不共戴天!”
朱楧冷笑一声,眼神锋利如剑:
“不死不休?这话听听也就罢了。以眼下大明的实力,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实话告诉你,若我真想取,整个大明,无人能挡。你们,谁能拦得住我?”
老朱怒极反笑:“那你尽管来攻!看看我大明百姓,可会向你低头!”
朱楧望着眼前暴怒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轻嘲:
“目前嘛,我还不想动手。不过——父皇若是执意硬扛到底……”
“那我也只能请您移驾我大华都城做客了。”
“放心,我不会伤您一根头发。山珍海味供着,礼遇如宾。”
“尊您为太上皇,晨昏定省,养老送终,孝道一点不少。”
“这,也算是儿子的一片心意。”
此言一出,冯胜脸色骤变,朱棡呼吸一滞。
老朱更是怒火攻心,几乎呕出血来:
“逆子!!你敢!!!”
朱楧却依旧云淡风轻:
“这只是个选项。至于会不会成真,全看父皇怎么选。”
“这事,我不急。我可以给父皇足够的时间考虑。”
“毕竟……大同城外,我六百万大军正安营扎寨。”
“哦,忘了提一句——我养这六百万人耗上一年半载,绰绰有余。”
“父皇尽可向天下求援,我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传个信。”
“当然,若您真有本事被救出去……我也认栽。”
“前提是——你们,付得起那个代价。”
说完,他不再多留,起身便走,转身时只留下一道清冷背影。
临行前,淡淡看了朱棡一眼:
“三哥,好好劝劝父皇。我先走了,等你们消息。”
话落,人已远去。
韩信、岳云等人紧随其后,步伐整齐,气势如虹。
朱棡望着弟弟离去的身影,嘴唇微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叹息,未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