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说完就觉得头更加晕乎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
……
此刻,不止侯夫人气得吐血,公主府的华阳也是看着刚被从大理寺送回来,脸色灰白,满背伤痕躺在床上的顾谨也是气得睚眦欲裂。
“大理寺那些狗东西,竟敢对你用这么重的刑!本宫这就去扒了他们的皮!”
“殿下!啊!”顾谨去拉华阳,被又拉扯开了伤口,血当下溢出,染红了身上的白布。
“二郎!”华阳连忙停下动作,双手紧握着顾谨的手朝着外面喊:“快叫太医来!”
顾谨有气无力的摇摇头,“殿下,不必请太医,我这不过是皮外伤,自会好的,大理寺的大人们也是奉命行事,殿下别在为了我叫太后生气了,反连累了殿下。”
“你我之间,说什么连累!”见顾谨都这样了还担心连累自己,华阳心疼得眼泪直落。“要说怪也是怪那江稚鱼!竟胆敢给那样的方子来害咱们!”
说起江稚鱼,华阳就怒不可遏。
一只蝼蚁,不仅爬到了她的头上,还咬了她一口,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二郎。
“殿下,此事只是凑巧与那吴太医的方子撞了,并非她……”
“你在替她说话?”华阳眸色立即变得狠厉。
“我岂会为她说话呢,只是如今大理寺查出来的便是如此,若殿下再提及,往后再查便就会牵扯出过去许多,若…若非论起来,说我欺君也不为过的。”
华阳这才想起当初寒疫的方子,顾怀秋虽说是友人所给,但没说江稚鱼,若居心叵测之人以此做筏子,造势围攻,是能给顾谨和江稚鱼落个欺君之罪的。
除非顾谨和江稚鱼是夫妻,夫代妻名。
可那如何能行!
那蝼蚁定然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想要以此将二郎夺回去。
“殿下,此事就这般吧,到底是我无用,处处连累殿下,让殿下被太后迁怒,这十日不见殿下,每时每刻我都担心,殿下在宫中可有因我而受罪,还好,还好殿下无事。”
“怎么能就这般!”华阳气怒得如一只竖毛的鸡。
之前也就罢了,她并不觉得顾谨只做一个闲散驸马有何不好。
但如今,不成。
那蝼蚁想要挡她二郎的路,想要把二郎拖回去,她就偏要让二郎功成名就。
她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这一说!
“可殿下,如今太后因此番之事对你……”顾谨没说完,却是满眼的心疼和担忧。
华阳也明白,此番险些伤了小皇帝,虽说最后查出来江稚鱼的方子并无问题,只是药物相克,也没再继续往下追究,但太后心里是知晓的。
太后本就不喜她行事张狂,如今更是疏远了几分。
不讨好太后,如何能帮二郎?
“殿下,其实我有一个所想,也许能消除太后对殿下的不满,只是……”顾谨欲言又止。
“二郎,你我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你直说。”
顾谨眼露欢喜和感动,拉着华阳靠近,小声将自己所想说出来,最后忐忑道:“当然,我也知如此是委屈了殿下,若殿下不愿,不去也无碍的。”
“不,二郎,为了你,我可以。”
华阳下定决心,却没注意到顾谨眼底划过的那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