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嫁妆还回去?
侯夫人的听到三夫人的话眼眸瞬间锋利得要杀人。
三夫人吓得连忙补道:“我是说过两日便就是母亲去法安寺修佛的日子了,二嫂你暂时先把那二手货的嫁妆还了,将母亲糊弄过去,等母亲去法安寺了,府上便就是二嫂你做主了。
到时候再来收拾那二手货,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在母亲回来前让她自己把嫁妆交出来,母亲回来知晓也不会说什么不是。”
“好!这个好!娘,等祖母走了,咱们折磨死她,扒光她的衣裳,让她名声尽毁。”
顾青青激动大喊,她要把今日她所受的一切都十倍百倍还给江稚鱼。
侯夫人却是没出声。
这法子倒是可行,可怎么先把嫁妆还回去呢?
那些嫁妆早就被她卖了银子给顾青青铺路了,如今从哪里变那么多银子出来?
动自己的肯定不成,除非……
“夫人,二少爷来了。”门外,传来通报声。
一听顾谨来了,侯夫人脸色越发阴沉。
深吸一口气,摆手让三夫人下去后才让人放顾谨进来。
“阿谨你怎的回来了,娘还以为你今日要留在公主府呢。”侯夫人的关切格外自然。
“听到青青被祖母罚了家法,伤得不轻,我便从殿下那求了上好的金疮药和祛痕膏赶回来,青青还未出阁,可不能留了疤。”
“二哥!”顾青青望着顾谨手里的两瓶药,眼泪又不停涌出来。
“别哭了,眼睛哭伤了就不好看了。”顾谨柔声宽慰,又变回了那个疼爱妹妹的哥哥,仿佛前些日子把顾青青关起来的人不是他。
侯夫人心中膈应,却不得不维持住脸上的慈笑。
青青如今名声被毁,想要高嫁,她想要坐稳侯府主母的位置,都还得靠着顾谨。
“你二哥说的对,事已如此,哭又有什么用,你若早听你二哥的,把那方子交出来,便不会有今日这事。”侯夫人责备顾青青,可余光却是始终落在顾谨身上。
“我……是江稚鱼故意给我的毒方子,是她引诱我的!”顾青青本能辩驳。
顾谨蹙眉,“青青,你莫总是与阿鱼过不去,她始终是你的嫂子。”
“二哥,你……”
正要抱怨顾谨依旧偏心江稚鱼,侯夫人就伸手按住了顾青青。“青青,听话。”
顾青青只能憋下气去,委屈的继续落泪。
“阿谨,你今日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母亲亦早些安歇。”顾谨拱手礼拜后才转身离开。
直到人走出门,顾青青才再也忍不住抱怨道:“娘,二哥护着江稚鱼那贱人也就罢了,您怎么也跟着他一并护着来欺负我?”
“你啊,真是笨。”侯夫人恨铁不成钢的轻点了点顾青青的头,耐心同她解释:“你以为他真是特意来给你送药才回府来的?他是来找江稚鱼算账的,方才他说江稚鱼是你嫂子,那是大嫂,不是二嫂,可明白?”
顾青青依旧一知半解,费劲转了转脑袋问:“那二哥是不管江稚鱼了?”
“差不多。”
侯夫人知晓说深了顾青青也听不懂,索性不多言的将外面的牛嬷嬷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