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还不赶紧扫了。”
“是。”小宫女清扫干净后，又退到了门口。
六公主还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
殷贵人拉她重新坐下，“你这孩子一惊一乍的。马上要成亲的人了，还这么存不住气！”
六公主深深吸一口气，这是她大惊小怪吗？
活了十六年，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
前阵子，她们还差点把人家给害了。
殷贵人大概提了两句往事。
“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多了。汉武帝的母亲，进宫前也生过孩子，还不是一路做皇后、做太后？母妃只是运气不好而已，如果你有个兄弟，咱们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六公主用帕子抚着胸口，被母妃的言论惊得不知道如何回应。
她果然还是太年轻，见的世面少。
六公主捋了捋，问：“那宫外……还有个哥哥？”
“有吧。不过，算起来也二十二岁了，可能是随了爹，应该没什么出息，不然这朝堂上都显不出来这么个人。人家那大理寺少卿，也不过是二十一、二十二岁，已经是四品了。”
六公主只是听着，不好再说什么。
殷贵人拍拍女儿的手：“不过，这也是母妃自己猜的。还是要找机会探听探听。如果常姑姑那里再来早，咱们母女要合计合计，再说。”
太后到底老了，晋王还年轻。
上哪艘船，还要选一选。
“听说晋王妃……”六公主刚说了半句卡住了。
要不要称姐姐？如果按晋王那边的来论，她要叫堂婶的。母妃……可就是跟人家晋王妃一辈的了！
六公主斟酌着说：“听说她会医术，虽说上次闹得不很愉快，要不要请她来给女儿看看，也算是个接近的机会。”
殷贵人不住地点头：“是是。那等太医来了，你多抱怨两声药苦，好得慢。你再试着给她下个帖子，说不定能让她进宫来瞧瞧。”
六公主的帖子，发出去几天，都没有回信。
她心里有点怨，怪晋王妃端着。
耐不住殷贵人怂恿，又去求了嘉平帝。
嘉平帝瞧了瞧六公主的脸：“小六啊，这点伤，太医也不是看不好。你九堂婶又不是大夫，再说，她现在可没空进宫来给你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