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长公主说，要不把王妃扔河里，装作她自己溺水而死。还是我劝说的，万一晋王闹起来，不好收拾，不如先关起来。”
当然，那个“晋王妃国色天香，溺死可惜”的话，这会儿他可不敢说。
冷筠安听到这问：“其他被抓的人是什么人？”
窦管家缩了缩脖子脖子，“就是长公主抓过来的临产妇人，每个月抓两个，万一这个出事了，另外一个补上。”
“闭嘴！”平阳长公主急了，“本公主根本不知道，都是你们这些刁奴想害本宫！”
冷筠安：“长公主先别急，让嫌犯把话说完。”
长公主发话，窦管家本来不敢说了，一旁的熊山咳嗽一声，他身子一抖，接着交代：“王妃后来就被抬去密室关押起来的，剩下的我不知道了啊。”
“抓良民的事情，你都做了哪些？一一招来。”
窦管家抓着衣服，“是，是我招，多数是从京郊的农户里买，连大带小，给他们二三两就够了，这样的妇人因为常年做活，身体结实，张天师最喜欢。要是一时不巧没有合适的，也会选一些小门小户人家的，失踪了，他们找几天也就不找了。”
像年婆婆那样的人少，他当时选慢娘就是看中，她家就一个身体不好的老婆子，好糊弄，官府都说找不着了，一般的人家很快就死心了。
“正月里坠崖的那个呢？”谢挽茵突然插话问道，“为什么选官眷。”
冷筠安双手紧紧围握着椅子，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看茵茵的，心内却掀起惊涛骇浪：“茵茵也在查叶嫂子的事情。”
冷筠安肃声：“回答晋王妃的话。”
萧临扭头看了看冷筠安，没说话。
窦管家努力回忆，“正月里？正月里，我选的人没有坠崖的啊！我记得可清楚，一个是距离这里六里铺的铁匠媳妇，一个是长公主山庄的农户。”
这俩身体结实，张天师满意，因着过年，长公主还特别赏了他一个红包呢。
没有什么坠崖的妇人！
窦管家急得叫起来：“真的没有！是不是干娘那边找的人啊？干娘！”
说着，他跪着往秋嬷嬷附近挪了挪，“干娘，你可得说话啊！”
平阳长公主又抢先说道：“嬷嬷，你可是跟了我好多年，怎么你做事也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