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驰洲没被奚落到,八风不动嗯了声:“一会试试。”
“……”
脸皮真厚。
陈尔拍干净身上的水便转身。
身后窸窸窣窣,半天都没跟上来的脚步。
甫一回头,看到的就是他慢条斯理站在那解衬衣扣的样子。
“……”
脸皮真的很厚!
那个被她嫌弃的平板因为够大,此刻倒是可以竖在面前,漫无目的地滑。
证券,基金,期货,长投,财经新闻。
全是她不感兴趣的东西。
好一会儿,换上干净衣服的人才从她身旁路过:“我去做饭。”
她不声不响,随便点进一则财经。
那人又问:“口味变过吗?”
心脏在这句问话里浅浅酸痛起来。
曾几何时那么亲密的人已经到了需要这样互相了解的地步。
她对他也已经很不熟悉了。
譬如平板里的这些。
陈尔摇头,闷声:“没有。”
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了一点,却依旧是沉着稳重的。
“那就好。”
这顿饭完成得很快。
让人不由地记起许久之前在梧桐路的那栋房子里她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那时什么都没发生,彼此保护着那层还未捅破的窗户纸。
而现在,是同一屋檐下尽力用冷淡伪装自己的两人。
徒弟无知无觉中可以做出和师父一样口味的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