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尼黑瑟瑟的秋风里,一身鸦黑西装的人已经习惯了总是抬腕看表,即便这样有着失礼的冒犯。
但也确实是因为这些人的无效工作,使得他去伦敦的日子一推再推。
最后因为一些协议内容,实验室那边的对接人员打算开会研讨。
至于要花多久。
助手很抱歉地跟他说:“大约还得再一周。”
有这个等待的时间郁驰洲早就可以来回伦敦两趟了。
他是个实干家,这么想便立马订了机票。
他知道妹妹的学校,知道妹妹的住址,也在最近的聊天里对她的作息了如指掌。
所以下了飞机第一时间,就是去她的公寓。
小骗子跟他说每天晚上十点就会回去睡觉,绝不熬夜。
十点零三分,他冒昧去打扰的时候,开门是另一个姑娘。
看到陌生的脸庞,郁驰洲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分寸都喂了狗。换作从前的他,绝不会在这个时间去敲女生合租的门。
但事情已经做了,再懊恼来不及。
他尽量用周全克制的那一面让对方降低戒备,而后礼貌地问一声:“抱歉打扰了,陈尔在吗?”
“陈——”
和陈尔合租的小学妹上一秒还在房间里刷视频看美男,下一秒就被天上掉的饼砸得晕头转向。
靠。
好权威一张脸。
好权威的宽肩窄腰,好权威的头身比!
她在心里放了九九八十一发烟花:“学姐还还还没回,这个点在实实实验验室。你你、你是?”
介绍自己居然成了要见她的第一道难题。
手机屏恰好亮了一下。
一定是小骗子回他消息了。
突然亮起的屏幕上是放大的、陈尔的照片。学妹一眼就看到了,她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学姐的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