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旁边摆着一把肋差,还有一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就放在膝盖边上。
按照那个所谓的“武士道”流程。
他得先从左到右横切一刀,然后再向上提刀。
之后再让人从后面砍下脑袋,或者自己给自己一枪,以此来结束痛苦。
这叫“介错”。
可惜,现在没人能帮他介错。
那个亲兵渡边已经走了。
剩下的卫兵都死光了。
他只能靠自己。
松井深吸了一口气,抓起那把肋差。
刀尖抵在肚皮上。
皮肤因为恐惧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天皇陛下万岁...”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猛地用力。
“噗嗤。”
刀刃刺了进去。
剧痛。
那是无法形容的剧痛。
人类的肠道神经非常丰富,这种痛楚能让人失去理智。
松井的脸瞬间扭曲成了紫红色。
冷汗像是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他张大嘴,想要惨叫,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按照规矩,他得横着拉一刀。
这叫“一文字切”。
可是,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