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这开席来得爽?你听听那动静,咚咚咚咚咚,跟过年放鞭炮一样,一炸就是一大片!”
张一莽越说越兴奋,比划着手势。
“那才叫艺术!懂吗?战争的艺术!是面,不是点!”
王闯一听,眼珠子都瞪圆了。
“放屁!你那叫什么艺术?你那是刮痧!我这个才是!”
他指着远处被火箭弹炸出的那个巨大的缺口,唾沫星子横飞。
“我这是一击毙命!讲究的就是个精准狠!一发下去,管他什么牛鬼蛇神,直接给他送回老家!你那咚咚咚的,炸半天,我看到好几个漏网之鱼,从里跑出来了!”
“你懂个毛!”张一莽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吼了回去,“老子那是火力覆盖!是弹幕压制!是在织网!我这一通乱炸,他们连北都找不着!”
“精准!精准才是王道!我一发干掉的目标,比你炸死的那一堆杂兵价值高多了!”
“价值个屁!老子十五秒打了五十发,你打了...一发?”张一莽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王闯眼前晃了晃,脸上全是嘲讽。
“我一发顶你一百发!”王闯急了,脸都涨红了。
“一百发?你脸呢?我那一发发过去,殉爆了多少弹药?炸飞了多少鬼子?你那一发加起来有我作用大?”
“动静大有屁用!老子那是精确打击,你那是抡着大锤瞎J把砸!”
“我乐意!就砸他们!砸成肉泥!”
“你...”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横飞,谁也不服谁。
这既是他们独特的交流方式,也是在高强度战斗后,一种宣泄压力和分享喜悦的方式。
就在这时。
一阵轻微的电流声,从所有人的战术耳机中响起。
紧接着,一个严肃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的通讯频道里响起。
“报告!”
是肖扬的声音。
“东南方向,15公里,发现两个高速移动目标,疑似飞行器!”
张一莽和王闯之间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他们脸上的嬉笑和不屑消失了。
此刻出现的是特种兵王特有的警惕和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