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连那些归降的领主都暗自心惊:
好一位气魄盖世的大可汗……只是为何,既不像突厥人,也不像蒙古人?
赵棫一路横扫,兵锋直抵巴里黑。
此城是帖木儿在阿姆河南岸最重要的据点,昔日迷里忽辛的老巢。
如今主力被帖木儿抽往撒马尔罕,城中守军仅数千。
赵棫遣使招降,守城将领却是帖木儿嫡系,当场弯弓搭箭,直射来使。
使者反应极快,狼狈逃归,才捡回一条性命。
守将自恃坚城,丝毫不惧。
他只需坚守数日,等帖木儿大军一到,城外这群远来之敌必败无疑。
“轰——!”
一声巨响震彻城墙,地动山摇。
守将骇然望去,城门已被宋军火药轰然炸开。
撒马尔罕有完整瓮城、深壕高墙,一时难以撼动;
可巴里黑这类边城防御薄弱,在宋军精制颗粒火药面前,形同虚设。
赵棫率军入城,尽斩守将亲信,又从降卒中挑选两千精壮编入军中。
他麾下兵马,无论是卡吉尔的突厥骑兵,还是印度征召的骑兵,本就以突厥人为主,收纳降兵毫无隔阂。
草原之上,换主易帜本就寻常,比换衣袍还要勤快。
只是这些士兵至死也想不到,自己新效忠的大可汗,竟是一位宋人。
至此,阿姆河南岸,尽入赵棫之手。
而河中的撒马尔罕,帖木儿也终于接到了宋军大举来犯的急报。
他缓缓握紧了腰间的刀。
一场决定中亚命运的决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