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棫遣五千骑兵追击,亲率主力抢占渡口,收缴、焚毁所有渡船,沿河岸构筑简易防线,一夕之间锁死阿姆河上游。
这一手,一断帖木儿南下通道与补给线,将其困死在河中盆地;
二断巴里黑与河中的联系,让阿姆河南岸诸城彻底沦为孤岛。
稳住渡口后,赵棫立刻派出轻骑信使,携突厥文檄文奔赴两岸所有埃米尔与城邦领主,立下两条铁则:
一、只诛首恶帖木儿,其余人等,若归顺助战,领地、爵位、赋税权一概保留,既往不咎;
二、若助帖木儿,或敢中立,城破之日,屠城灭族,领地全数转封归附者。
各地领主接到檄文,第一反应皆是茫然。
哪来的大可汗?
哪来的游牧大汗从天而降?
北边撒马尔罕并无战事,南边更不可能有人敢称大可汗。
卡吉尔?
那不过是宋人养的一条狗,也配称大可汗?
多数人根本没把这檄文当回事。
赵棫留两万骑兵死守渡口,亲率余部沿阿姆河南下。
沿途小堡无数,他一律勒令领主出兵相助。
有些领主虽不知这位大可汗来历,可数万铁骑摆在眼前,不由他不信。
胆小者立刻带人归附;顽抗者,则被赵棫直接挥军踏平,纵容士卒劫掠,缴获粮草无数。
他信守诺言,将这些清空的领地,当场分封给军中作战最勇猛的士卒。
当第一批被分封的领主出现时,全军士气彻底爆炸。
这位大可汗,是真封、真赏、真给地。
不想当领主的士兵,从不是好士兵。
往日草原大汗分封,多有私心,总要顾及亲族与日后统治,不会全然封赏勇士。
可赵棫不同,他本就不指望长久统治草原,身边亲信也看不上这些远地。他只认战功,只赏勇士。
这股彻底的功利与豪迈,将全军士气推至癫狂。
人人奋勇争先,向大可汗证明自己的武勇与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