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圣回了学宫,当晚就有几封书信飞向了道家门派和佛门寺庙。
佛道如何想暂时不为人知,许多阴谋家在天幕发声后,立刻就歇了想去钱塘搞事的心思。
就连太安帝和两位明德帝,都同时收回了准备发出去的圣旨。
连神游都试探不出结果的天幕,没人敢去挑战祂的底线。
【在慕凝的提议下,希音一行人去了白鹤淮开的药庄。
后院的石桌上,粉衣少女先是警告了暗河中人少来钱塘,不要挑动学宫的敏感线。
然后她坦言自己准备在暗河灭影宗之时,去帮着坐镇一把。
三言两语间,不仅指出暗河是天启城阳的刀,甚至还给暗河指出了一条新的道路,让苏昌河和苏暮雨修行她开创的功法,成立新的门派。
儒家仙谢宣的痛心疾首太过明显。
而苏昌河这位大家长的高兴也很明显,一口就答应了希音的提议。】
“别人我不管,但敢当着我的面说暗河坏话,那就是不肯给我面子了。”
少女霸道的声音言犹在耳。
少歌世界。
大家长苏昌河不错眼的盯着天幕,看着天上那个抢了他的指寸剑,捏在手里把玩的漂亮小姑娘。
真好啊,可幸运的人不是他,是天上那个苏昌河。
他沉默了片刻,带着满脸遗憾沉痛宣布道:“这不是错过。”
“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位道君。”苏暮雨也遗憾的给出了同样的结论。
既然慕凝是假死的暗河中人,若他真有这么一个天仙境界的女儿。
之前几人去钱塘探望白鹤淮时,希音道君不可能不出面一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们的世界里这位道君没有诞生,天上放的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苏昌河转着指寸剑,“既然如此,暗河的未来还是要我们自己来,未免夜长梦多,今晚就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