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里的儒圣摸摸胡须,就说老夫做的对吧。
他当即一声令下,把学宫的弟子都派了出去,守护着钱塘镇的安宁。
暗河的反应就简单多了,无论是谁家的探子,被揪出来都是一个杀字伺候。
暗河传的苏昌河最年轻,还没有上位大家长的他舔舔嘴唇道:“我想去抢她的糖葫芦,看上去有点好吃啊。”
苏暮雨:……
他一眼就认出了,在那少女街对角茶楼飞檐下,跟踪着这对父女的人是他和苏昌河。
原来还想劝劝苏昌河的,无影剑前辈既然选择假死,那他们不去打扰也挺好的。
现在苏昌河这话硬是给他干懵了。
他们两个大男人,暗戳戳跟踪人家小姑娘,该不会真的是为了抢人糖葫芦吧?
慕名策随意笑了笑,手里一直抓着的眠龙剑顺手就丢给了苏昌河。
这位暗河大家长站起身,不顾自己有伤在身,对着苏昌河抱拳一礼道,“你能带着暗河走向彼岸,那你就是我暗河的大家长。”
他全然忘了自己先前还想让苏暮雨接位的想法。
苏暮雨对此也没什么意见。他是和苏昌河有些理念分歧,但从来没有想过要真的和好兄弟争这个大家长之位。
苏昌河没想到还有天降馅饼的好事。
他一手接过眠龙剑,走了两步顺手扶起了慕名策。
“老爷子,您就放心吧。”
苏暮雨在旁边唇角含笑的看着,苏昌河带过来的暗河精锐也放下了手里的刀剑。
暗河大家长的交替,好似终于平和了一点,没有任何血腥的味道。
而这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命运开了个多么残酷的玩笑。
少白的苏昌河突然就松了口气,也不再多劝苏暮雨离开暗河去隐居了。
他握着匕首:“看来,我们也要走一趟钱塘了,也不知道无影剑的女儿现在多大了。”
相比其他人群,暗河得到了更精准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