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缓缓用目光环视过一圈,这一行来人里还不知有几位神游?
眼看苏暮雨死死护在白鹤淮身边,剩下的几人都是成名已久的武林高手。
赤王府的药人和守卫也早就死绝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大势已去。
这位桀骜的赤王突然松开捂在伤口上的手,任由鲜血从胸膛上流出,他沉声道:“你说得对,死跟死也是不一样的。”
他缓缓抬手,握住腰间佩剑的剑柄。
长剑被举到眼前,雪亮的剑身上倒映着他苍白又桀骜的面孔。
下一瞬,他手腕一转,剑锋横着刎上脖颈。
没有挣扎,也没有哀嚎,只有一道决绝的血线,溅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长剑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坠落于地。
萧羽笔挺的身躯也轰然倒下,死前仍是双目圆睁的模样。
他这半生里所有的筹谋和挣扎、满腔的不甘怨恨,在自刎这一刻尽数化作无力的苍凉。
“自古王侯将相不辱,本王岂可死于暗河杀手手下。”
这是他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苏昌河:……
慕青羊:……
谢七刀:……
除了围在夜鸦身边的苏暮雨夫妻,这三人一起愣住了。
谢七刀无语极了,“宗主,您几句话就说死了一位王爷。”
饶是脸皮够厚的苏昌河也傻眼了,挠挠头道,“不是,这我也没想到啊!”
他嫌弃的踢了踢萧羽的尸身,“这家伙是个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