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ami,est-cequejeressembleàunhumainouàundieu?”
张起灵知道，这是法语。
“Друг,япохожначеловекаилинабога?”
这是俄语。
黄鼠狼嘴巴一张，接着还要表演西班牙语。
希音都无语了，看这家伙架势十足，俨然要凑齐一整套联合国公认的语言出来。
眼看这大黄耗子非要没完没了，张起灵伸手往背后一抓。
黑金古刀骤然出鞘，对着这耗子就是一刀。
张起灵这一刀瞄准了黄鼠狼的脖子，出手后却只斩过一片空气。
黄鼠狼脚下微动，稳稳避开刀锋后，又重新在二人身后站好。
它咧着嘴笑：“老乡，俺知道你武功好，可你别急着动手啊，咱能来关内讨封，那背后也是有大靠山的。”
这话是对希音说的。
成了器的精怪不怕寻常武者，但眼前这不是还有一个道士在，而且张起灵身上也不一般，冥冥中给它一种很有威胁的感觉。
还是赶紧速战速决的好。
想到这里，黄鼠狼收起脸上玩笑的表情，再度看向张起灵，又用中文问了一次：
“老乡，你好好瞧瞧，我究竟是像人，还是像神？”
希音冷着脸看向眼前的黄鼠狼。
她生气了。
这只黄鼠狼身上固然没有杀过人的血气，可它也未免太贪心了。
寻常精怪找人讨封，大多只求褪去兽形，能化为人身便已知足。
可眼下这只，胃口大得过了，盯上了张起灵一身得天独厚的天命眷顾，张口便想要讨封成神。
这是要用干张起灵一身气运不说，还要连他精气神一并吞了。
希音心中恶趣味一起，对着黄鼠狼不紧不慢道：“我看你像我师伯。”
黄鼠狼闻言大喜。
道门中人的师伯，那可是有修为在身的异人，都不用它化形后辛苦修炼了。
希音则是慢悠悠的继续道：“我看你像我那圣洁慈悲，不染尘埃，冷傲孤高的二师伯，也就是玉清圣境虚无自然元始天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