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者说祂应该是神祇才是。
解雨臣独自在街头沉思了一会,才向着自己最想去看看的两家府邸而去。
一路上目之所及。
长沙城的街道上,来往皆是麻木枯瘦的人群。
尽管知晓这是一个时局艰难的年代,解雨臣也不由看得心中叹气。
在他出生时,自己的国家早已站了起来,又何曾见过这样无助又麻木的国人。
一路用顺手神识抹杀了不少日寇,他本来没想轻举妄动的。
可就在要走到二月红府前的街角,他亲眼看着一辆汽车飞驰而过,车上司机明明看到了道路中间的报童,依旧没有减速。
解雨臣赶忙出手,用神识帮忙推了一把。
汽车直接扬长而去,可那报童却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才七八岁大小的男孩,拽拽自己身上单薄的裤子,无视了两个膝盖都在流血的痛楚,慢慢捡起散落一地的报纸,爬了起来继续吆喝着卖报。
报童一瘸一拐的走了。
街上来往的人群对此也没多大反应,像是早已见惯了这场景。
可解雨臣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
他看见了。
那汽车里坐着三个人,除了穿着军装的司机之外,就是南京政府派来的监察官员,以及和他相谈甚欢的日本商会负责人。
无形的神识直接笼罩着长沙城,精准分辨出所有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日寇。
执掌特殊局多年,他从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修士。
解雨臣勾了勾唇,立马就要抹杀了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然而正要落下的神识突然一顿,浑身法力被禁锢在体内。
他脑海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可。”
这声音来自于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