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深刻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贵公子来暗河下单,非要暗杀长辈安排的教习先生不可。
不经意间,钱塘镇里往外飞出几只白鸽。
希音随口一问:“是你们传信在联络暗河吗?”
苏昌河一惊,他可是已经转了好几道的手。
果然不能小看这位道君!
他坦然承认了,“是属下放的,我始终觉得天启城的影宗不能留。”
影宗的万卷楼,从开国之初到现在收集了无数资料。
北离三百年的江湖和朝堂黑档案库,暗河不在乎这些,也无意控制天下。
更别说那些皇室秘辛、藩王动向、官员罪证、军政机密,无一不是招灾的祸患。
但暗河弟子的名单,成员身世和历代任务是不能留下的。
苏昌河也是鸡贼,让在外的属下隐隐透露出暗河要针对万卷楼。
结果就是,现在暗河的据点里,天天都有很多蒙面人争着送来各种情报。
希音微微一笑,颔首道:“是以我护了那几只鸽子一把。”
“日后不会再有人拦你的鸽子,你是不是,也该专心读书了?”
苏昌河有点想哭,但还是打起精神应了下来。
“尊上放心,属下会好好读书的。”
读书!
读书好啊!
他真恨读书啊!
他现在看见所有的书都会头疼,盯着时间长了后,眼里中的墨迹还会自动变得模糊起来。
“读书,呵呵!”
“读书好啊,以后暗河所有人都要给我读书,哪怕是看门的也要。”
苏暮雨头疼的看了一眼好兄弟,昌河好像有点疯了。
他们暗河哪来的看门人,那都是暗中守家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