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卖艺不卖身，不过是钱没给到位罢了！”
二楼一处雅间内，传来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我出三千两，这八个舞姬，今晚我全包了！”
郑业清端着酒杯，一脸傲然地站在栏杆旁，眼神里全是势在必得。
“就你那小身板，八个，你吃得消吗？”苏砚的声音从隔壁雅间幽幽传来，满是嘲讽。
郑业清听到苏砚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好啊，苏砚，你竟敢跑来逛青楼！我定要将此事告知丞相大人！”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苏砚可是跟丞相的女儿定了亲，竟还敢出来拈花惹草，这要是让罗睺知道了，非得扒了苏砚的皮不可。
“我来看个歌舞，有问题吗？”苏砚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郑业清哪里肯信，当即带着人气冲冲地闯进苏砚的雅间，指着那两个陪着赵飞燕的青楼姑娘，厉声喝道：“你还敢狡辩，你这不都点上姑娘了？”
“她点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苏砚伸手指了指旁边那身穿男装的赵飞燕。
郑业清这才注意到赵飞燕，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赵国来的商人，那八名舞姬，就是她的人。”苏砚张嘴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郑业清一听这话，立刻换上一副自以为潇洒的嘴脸，对着赵飞燕拱手。
“原来是赵国来的朋友。在下郑业清，家父乃是吏部尚书。不知阁下这八名舞姬，可否割爱？价钱好商量。”
赵飞燕心中暗笑，配合着苏砚演戏。
“我倒是想卖，不过，我已经答应了苏大人，准备把她们卖给苏大人了。你要买，得跟苏大人谈。”
苏砚瞧着郑业清那副吃瘪的模样，坏笑着摇了摇头。
“就不卖给你，馋死你。”
“这青楼是你家开的吧，信不信我让你开不下去。”郑业清威胁起来，那张脸庞瘦削，神情倨傲至极。
“你随意，我家就这产业，大不了不开，但你家那么多产业可要遭殃了，时不时就起场大火。”
苏砚挤挤眼，漆黑的眸子满是浑不在意的戏谑。
“你敢。”
郑业清急了，声音尖锐。
“我真敢，大名鼎鼎的京都第一酒楼是你家的吧，要不今晚我就让赤鬼叟去放把火？”
苏砚坏笑，只要他没底线，就没人能治得了他。
跟老子玩威胁，你还嫩点。
郑业清虚了，因为苏砚真做得出来。
他瞧着苏砚那副滚刀肉的模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无可奈何。
苏砚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枉你才高八斗，做事却毫无底线，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郑业清实在没办法，只能拿出道德绑架这套，试图在言语上找回场子。
“我又不读圣贤书，以我的文采，很多年以后我就是圣贤。”
苏砚挑挑眉，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子能把人活活气死的嚣张。
郑业清差点噎死，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