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惜道歉的是:“顾蘅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自己居然连累他,还是自己太过弱小。”
顾蘅道歉的是:“自己喜欢了她这么多年,却没有保护好她,害她受伤,明明自己自诩是她的良人,但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和林渊又有何区别呢!”
萧云惜在顾蘅怀里,感受着顾蘅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快有些喘不过气了。
萧云惜好不容易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抬头看向顾蘅。
顾蘅原本自责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甚至眼中还划过了一丝忧虑。
萧云惜极少在顾蘅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试探着问道:“言澈,你怎么了?”
顾蘅此刻心里有了一个无比震惊的决定,是换做以前的他绝不会有的。
顾蘅拿起刚刚飞絮拿来的药碗,漆黑的药汁苦的让人难以下咽。
刚刚萧云惜还在沉睡,药怎么都喂不下去,此刻都快凉了。
“乖,吃药。”顾蘅温柔的哄着萧云惜。
萧云惜乖顺地点点头,拿起瓷碗,一饮而尽,那药真的很苦。
萧云惜忍着苦涩闭眼喝药的样子,倒把顾蘅逗笑了。
顾蘅接过药碗,转身打算找些蜜饯来。
萧云惜见顾蘅转身要走,心中一紧,下意识便叫住了他:“言澈,你……”
顾蘅闻声回头,看向她,问:“嗯?惜儿,我去拿一些蜜饯来给你润润嘴?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一并给你取来。”
萧云惜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顾蘅走会很慌张。
她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会那么着急叫住他,只是下意识就那么做了。
如今听完顾蘅的解释,她心知是自己心急了。
一下子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只害羞地低下了头。
倒是顾蘅看出了她的为难。
她眼下刚刚遭遇大难,如同惊弓之鸟,又对他颇为依恋。
顾蘅看得明白,知道萧云惜现在是害怕自己离开。
顾蘅遂柔声安慰她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