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面门上，一脚踢在膝盖上，一掌推在胸口上。
不到十秒钟，五个人全趴下了。
哀嚎声此起彼伏，有人捂着鼻子，有人抱着腿，有人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
光头是最后一个站着的。
他握着弹簧刀，手在发抖，脸上的凶狠已经变成了恐惧。
“你……你别过来！”他一边后退一边挥着刀，像是在驱赶什么野兽。
林川看着他，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一掌拍在光头的手腕上。弹簧刀飞出去，叮叮当当滚到了马路对面。紧接着，他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光头脸上。
“啪！”
光头整个人转了半圈，一头栽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血沫，还带出两颗牙。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林川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些人，转身走到那个蹲在墙角的小伙子面前。
小伙子还抱着头，身体抖得厉害，不知道是被打的，还是被吓的。
“起来。”林川继续开口说道。
他来到了这个人的面前。
小伙子没动，他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如果自己动了的话就会被打的很惨。
林川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小伙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他大概二十一二岁的样子，长得还算周正，但脸上全是伤，左眼眶青了一大片，嘴角裂了一道口子，鼻梁上也蹭破了皮。
他的眼神里带着恐惧，当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瞬间愣住了，他看着周围的场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林川问。
“李……李虎。”小伙子的声音有些发抖。
“他们为什么打你？”
李虎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红了。
“我……我就是在这摆摊卖点小东西。”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哭腔。
“我最近生意其实都不太好，只不过今天挣得多了点，他们就盯上我了。说我抢了他们生意，要收保护费。我不给，他们就砸了我的摊子，还打我。”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东西，“那些货是我借钱进的，全让他们砸了。”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蹲在路边哭，那个样子让人看着心里发堵。
“我妈还病着呢，在医院躺着，等着钱治病。我好不容易挣了点钱，全让他们抢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林川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年轻人，沉默了几秒。
“你妈什么病？”
李虎擦了擦眼泪，抽噎着说：“肾衰竭。医生说要做透析，一个月好几千块，我们家情况特殊，没有保险。我又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白天打工，晚上出来摆摊。好不容易攒了点，结果……”
他说不下去了。
林川点了点头。
“带我去看看你妈。”
李虎愣住了，抬起头看着林川，眼泪还挂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