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我……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就是喝了点酒，跟这位美女开了个玩笑。”
“开玩笑？”赵婉晴的声音更冷了，“你跑到我的包间里，调戏我的朋友，这叫开玩笑？”
富二代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他转向林川，腰弯得几乎贴到了地上。
“哥！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我不该冒犯您和这位女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鞠躬，额头差点磕到桌角。
两个跟班也赶紧跟着鞠躬，一个比一个弯得低。
林川看着他，没说话。
富二代额头上冷汗直冒，又转向伊丽莎白。“这位女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该死！我嘴贱！”
伊丽莎白皱了皱眉，往林川那边又靠了靠。
她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拉了拉林川的袖子。
林川低头看了她一眼。
“算了。”他说。
两个字。
富二代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下来，可紧接着林川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打断双手，让他全家破产，一家人就发配非洲吧！”
包间里安静下来。
富二代哭嚎可根本无济于事，赵婉晴可不是什么客气的人，如果不是林川，她早就直接弄死这几个人了。
不多时，有人来拖走了了这个蠢货富二代，包厢安静下来。
赵婉晴走到林川面前，脸上带着歉意。
“林哥，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是我没处理好。这块地方是我定的，不应该让这种人混进来。”
林川摆了摆手。“不是你的错。”
“我会让人查一下，这家餐厅的安保是怎么做的。”赵婉晴的语气很认真，“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林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伊丽莎白看着两人，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她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了赵婉晴出现后那个富二代的态度变化，从嚣张到恐惧，从恐惧到卑微，几乎是瞬间完成的。
这个漂亮的女人，在这里似乎很有分量。
饭局继续。但气氛已经不如之前轻松了。
赵婉晴的话少了很多，偶尔夹一筷子菜，大部分时间都在喝茶。
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伊丽莎白身上，又很快移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吃完饭，三个人走出餐厅。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人行道上。
赵婉晴把伊丽莎白送回住处，又跟林川道了别，转身上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林川。
他正跟伊丽莎白说着什么，表情平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赵婉晴收回目光，踩下油门。
车子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