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看向苏烟：“你知道这个地方？”
苏烟点了点头：“我师父曾经带我去过这个地方，只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这里是干嘛的。”
“你师父？”老人打量着苏烟：“从刚才就觉得你有些眼熟，你该不会是须眉道人的徒弟吧？”
苏烟神情平静：“我是须眉道人的徒弟。”
须眉道人这个名字，对于林川来说非常陌生，不过结合苏烟的反应看来，这个所谓的须眉道人，就是之前带他去无边灵海的师傅。
老人恍然大悟，难以置信的说道：“你竟然是须眉道人的徒弟，现如今你是什么阶段？”
苏烟对此没有任何隐瞒：“金丹中期大圆满。”
“嘶”老人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着苏烟：“金丹中期大圆满？！你的修为如此之高，那你的师傅须眉道人现在得是什么阶段。”
林川语气平静直接抢答，说道：“骨灰阶段。”
“他师傅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被我杀了，现在骨灰都已经扬了，苏烟的师兄弟，下场也是一样。”
老人听到这话，心头一颤。
这家伙果然是个大魔头。
随后，他看向苏烟，却见苏烟表情平静，完全没有任何波澜。
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杀人不眨眼，一个动不动就要灭人满门。
老头心里已经脑补出两人合谋杀害苏烟师傅，整个门派的场面了。
“你现在问完问题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林川点了点头，正当老头轻松下来的时候，林川忽然说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20年前，围攻九龙真人的时候，你有没有参与？”
林川说出这话的时候十分平静，可老人却感受到了一丝杀意。
二十年前？九龙真人。
老人像是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向林川。
“应该不会，就是九龙真人的传人吧？”
林川没有否认，只是平静的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老人吞了吞口水，内心已经在骂娘了。
这几个天杀的畜牲，我还以为会给我让什么好活，结果竟然是让我来考验九龙真人的后人，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内心骂娘，老人表情却强装淡定：“二十年前，我还只是一个小角色，围攻九龙真人，我连边都碰不上。”
“那场大战持续了很久很多的修士都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也受伤极其严重，现在我们这一辈的修士都不是那一场大战的亲历者。”
老人生怕林川不相信，解释说道：“您别看我今年年纪大，但二十年前我也只是一个刚刚摸到炼气期的修士我的天分平平，修为也只能算是下游，若不是那场大战导致大部分修士惨死，我也没有机会修炼到筑基。”
有人说的这话十分诚恳，他们这些人，当年只是给那些强者端茶倒水的家伙，要不是那场大战导致强者死伤殆尽，他们也没有机会修炼。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并不是九龙真人的敌人，反倒感激九龙真人杀光了天下的修士，给他们这些小角色登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