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想见到我,我也不在这儿讨你嫌。”
严崇留下两袋子宵夜就要走,林瓷指着那些她不会去吃的东西,“拿走,你不吃就喂给流浪猫。”
他呵笑了声,“我大哥说得对,你比流浪猫更需要多吃点东西。”
门关上,聒噪的人走了,一阵死寂袭来,笼罩了房子,林瓷卸力坐在沙发上,看着严崇留下的两袋东西,想到第一次在严昭的办公室看到他。
他的脸,眼睛,说话的方式和姿态,都和二十岁时的司庭衍那么像,好几次相处,她都会无法克制地看着他的脸出神。
…
…
走出房间,严崇踩着酒店绵软的地毯走向电梯,一个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拖着行李箱迎面从他身侧走过,边走边打电话。
“真的?你愿意来陪我?”
连琬受宠若惊,语气惊喜难止,刷卡进入房间,她关上门,“庭衍,我发觉你最近温柔了很多。”
“有吗?”
话筒里的男人声音低沉,字正腔圆,分明没有什么特别的语气,可只要他愿意多说几个字,对连琬来说就是罕见的变化了。
她相信天道酬勤,功夫不负有心人。
要不了多久,司庭衍会真的和她结婚,相伴一生,而不是只拿她当传递林瓷近况的传声筒。
从那天他服用过度安眠药险些伤及性命开始,在外人眼中,他有了新感情,身边有了其他女人,也几乎没再提起过林瓷。
可连琬身在局中,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林瓷转了行,她又有许多在国外设计行业的朋友,隔三岔五汇报一条林瓷的消息,是她进出西岸的条件。
调查缠在林瓷身边的男人,她才能够和司庭衍手挽手出现在媒体面前。
后来发展到偷走或者捡走林瓷身上的物件,那一次她弄来了一件林瓷穿过的衣服,才造出了买钻戒的风波。
她期望着司庭衍可以停止对林瓷的思念,却又怕停止了,她就没有接近他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