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他,林瓷走到门口,司庭衍不言不语跟过去,门打开,他不请自来走了进去。
最近太忙,他的日用品林瓷还没丢,拖鞋还摆在玄关。
换下鞋,司庭衍跟进去,还没开口便听林瓷道:“把糍粑放下就可以走了。”
“……”
他听话将猫笼放下打开,让糍粑从狭窄的笼子中出来。
太久没见林瓷。
糍粑紧跟着她,蹭着她的脚,林瓷也不是个心狠的人,尽管再不待见司庭衍还是停下来将糍粑抱了起来。
糍粑前爪搭在她肩上,黏糊糊地贴上去。
林瓷视线越过小猫毛茸茸的身体,“你怎么还不走,我这里没有茶招待你。”
司庭衍看向她肩上的猫,“你昨晚去哪儿了?”
“找明矜。”
林瓷知道怎么让他难受。
一提到明矜,他就不敢多问,憋了半天只道出一句。
“那个人是谁?”
“给明矜看过伤的医生,说在医院看到了明矜。”
“真的?”他上前一步,又意识到什么,“明矜什么时候受伤了?”
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又错了。
司庭衍抿了抿唇,面带懊悔,林瓷没多说什么,也不想为这件事再生出什么埋怨情绪。
可她不语。
司庭衍更为不安,“有明矜的消息了吗?下次你打给我,我们一起去找。”
他尾音低垂,没什么底气。
怕被拒绝,可更怕不说出口会给其他人可乘之机。
“没有,路口的监控损坏了,医院的监控也丢失了,什么也没拍到。”
线索就这么断了。
但起码得到了明矜还活着的消息,这对林瓷来说算得上一种鼓励了,“不用了,我们各找各的,机会还大一点。”
在感情的事上林瓷有情绪,但只要涉及孩子,她是会冷静理智分析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