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瓷被带到康复中心。
隔着窗,看到司庭衍在专业医师的的搀扶下重新快走、小跑,被腿伤的疼痛支配着,消瘦的脸上尽显痛苦。
如果不是那段时间着急找小樱花,他的腿伤不会复发,更不会严重到要连续休养一个月无法下地行走。
“林瓷,不是只有你担心明矜。”
路臻东站在林瓷身侧,一字一句,语气轻沉,故意给她施加心理上的压力。
“找孩子那阵子,他把自己的身体都弄垮了,他在这件事上付出得一点不比你少。”
康复室里,司庭衍咬牙快走着,可一个没忍住,还是在疼痛的干扰下膝盖一软摔了下去。
康复师及时将他扶住。
“没事吧?”
司庭衍摇头,抹掉额头的汗,“没事。”
这些林瓷都看在眼里。
“你说的我比谁都清楚。”
她在和路臻东说话,眼睛里装的却是司庭衍艰难起身的身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到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死死噎着喉咙,闷堵着气息。
“那你为什么还执意要和他离婚?”
路臻东满脸写着不解。
他的疑问将林瓷逗笑,她转过脸,认真看了路臻东两眼,这才想起似乎没听司庭衍提起过他的感情生活。
他连结婚也只是为了攀上一个有权有势的老丈人,好补上青岚湾的窟窿。
“你没有真心喜欢过谁吧?”
没料到林瓷会这么问。
路臻东忽地一愣。
的确没有。
在他眼里,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是阻碍,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