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是胡闹过,喜爱漂亮的皮囊,被荷尔蒙与情欲支配过,和女人亲吻过、上过床。
连女人拿着孕检单来要他负责,他也只是撇眉觉得烦,更不觉得肚子里那个是爱情的结晶。
这样的经历,又怎么能说爱过,喜欢过。
看路臻东的表情,林瓷便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他们这些权贵出身的子弟,哪里明白真情可贵。
“我只能告诉你,我和他分开是为了保留对彼此的感情。”
路臻东疑惑蹙眉,脸上写尽不解,“我不明白,我只看得出来庭衍很痛苦。”
林瓷笑了。
笑得无奈,眼底渗出淡淡泪光。
“你以为我们不分开他就不痛苦了吗?”
和路臻东说不明白什么,林瓷不再逗留,绕开他离去,身影从玻璃墙外一闪而过,司庭衍慢步走近时余光恰好瞥见。
下意识当作是幻觉,可眨了眨眼,林瓷背影依旧清晰。
不顾腿伤,他加速往门口走去,康复师忙搀扶着跟去,“司先生,你最好不要走这么快……”
司庭衍不听。
一心想跟上林瓷离开的步伐。
一只脚迈出康复室的门,路臻东却堵了上来,“你干什么去?”
“你怎么在这儿?”
司庭衍怔住,“是你把林瓷带来的?”
他作势就要追上去,可路臻东却死死挡住路,“是我带来的,我想让她看看你现在的德行,想让她心软。”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司庭衍宁愿离婚,也不要被林瓷同情。
“我不自做主张也不知道她竟然这么狠心。”
路臻东是在为他打抱不平,司庭衍半点领情的意思都没有,“本来就是我对不起她,她怎么对我都是天经地义,以后不要再自做主张了!”
他转身要回去继续复建,路臻东攥着拳头,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