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致冷淡的脸上还是不见任何颜色。
“司先生病了,早上还在咳嗽,他的身体恐怕不支持他搬完这么多东西。”
他是出于客观的角度解释原因。
林瓷却哽住了喉咙,一个多余的字也说不出来,“好,那你搬吧。”
边致行动很快。
没一会儿便将客厅里的纸箱子全部装进了后备箱中,这个天气不热,他有条不紊,直至搬完也没有一点疲累、喘息。
装完最后一箱,他盖上后备箱车门。
“请问还有其他的吗?”
林瓷欲言又止地摇头。
边致比她想得更干练,更简洁,一个字没多问便要上车,他打开车门,林瓷又迅速上前一步。
“……司庭衍病得很重吗?”
边致没有思考便答:“我不是医生,不是很清楚。”
“……”
车子疾驰而去,房间内空了,林瓷关上门,门外冷风吹进客厅,扫视四周,基本见不到属于司庭衍的东西。
应该开心的,应该庆幸自己割舍掉了这一段感情。
可为什么?
一点欣慰都没有,反而悲凉。
在领离婚证之前,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谈一谈的机会了,可司庭衍没有来,或许是真的病了。
但她的狠心,也是让他退缩的一部分。
中午和杨鹤景约了吃饭,好感谢他之前帮她一起找小樱花。
没太多时间伤感。
林瓷换了衣服,拿首饰戴时手一顿,刻意避开了司庭衍送的,只戴了一条素圈手链和女士腕表。
赶到餐厅时杨鹤景已经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