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样?”
“……”
他哑口无言了。
他能怎么样呢?是挽留她,是装无赖死缠烂打,还是像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窥探她的生活?
不仅要嗅着丝巾上属于她的气息入睡,还要每晚摩挲着宝石项链上她残留的温度当作慰藉。
这样的他,和废物没什么两样。
一个杨鹤景。
是他能抓住的唯一的把柄。
司庭衍壮了壮胆,“可能是我误会了,但我最近没空了,下次吧。”
“你明知道下一次又要三十天后。”
“那就三十天后。”
“你——”
电话被挂,林瓷含怒的骂声没司庭衍被听到,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半晌后他才勉强克制住复杂翻涌的心情。
不管怎么说。
这段婚姻关系还是被他厚着脸皮延长了三十天。
司庭衍默默享受着属于自己的“胜利果实”,还没品尝到甜意,门被叩响,英姐站在门外。
“庭衍,你醒了吗?裴秘书来了。”
腿伤复发后去不了丰厦,司庭衍偶尔会参与线上会议,裴华生每隔十天会带着最近的项目记录来向司庭衍汇报。
他说过好几次不用特意过来,裴华生自己决定就好。
他有才华,有商业头脑,完全有能力替他处理好所有事务,可裴华生从不逾越,说什么都要公事公办。
穿戴好,英姐扶着司庭衍去书房,裴华生早早等在那里。
见司庭衍进来。
他侧身颔首,“司总。”
司庭衍艰难坐到椅子上,面容白到几近透明,孱弱劲儿丝毫不减,“不是说了好几次让你不用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