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的事?”
裴华生转身,表情肉眼可见僵冷了下来,那话也是脱口而出。
“裴总说的哪一个?是你和欢然没有不清不楚过,还是你身边没有别人?”
边致看着不声不响,人也温吞,但说起话来尖锐到让裴华生都卡碟,“你和欢然很熟?”
他不答,转而反问。
这是聪明的化解方式,但同时也是默认。
“你不知道吗?我父亲曾经是萧少爷家的司机,我和欢然从小就认识,也算是……青梅竹马吧。”
他刻意放慢了最后四个字,像是要以这种方式故意把他和路欢然的关系刻在裴华生心里。
裴华生有些没想到,有一瞬的诧异,随即很快又恢复了亲和模样,语速缓缓,“是吗?欢然没有跟我提过,所以我不清楚。”
“你都和她分开那么久了,她想和你提也没有机会吧?”
边致随口就将裴华生的话堵了回去,让他一阵阵的哑口无言。
“好了,我还有工作,我没有裴总权力那么大,也没您那么闲,如果您这么想知道司总的私事,不如直接去问他,毕竟我也没有睡在司总床底下。”
他上楼回了秘书办,步伐飞快,像感应不到身后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先前裴华生对他倒没什么敌意,但在提起路欢然后那眼神才有了微妙的变化。
边致打小的生存条件就是哄萧乾开心,自然对人的喜怒哀乐最为敏感。
这么一激,裴华生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没那么简单。
…
…
回到办公室,裴华生轻轻关上门,背抵着门,神色瞬间暗下,扯开领带深吸了口气,让情绪平复。
没有人这样挑起过他的烦躁,但边致做到了,他字字句句都带着刺,交谈时,无时无刻不在扎着他。
可碍于他是司庭衍的人,终究不好说什么。
喝了口茶,压下了心尖的燥意,虽说这个边致够牙尖嘴利的,但好歹也透露了些信息。
司庭衍和连琬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