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也在她离开后不到半年和连琬暧昧不清吗,有什么资格来问她和杨鹤景的事?
“是又怎么样,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已经离婚了吧?离了婚,婚嫁自由,我和谁在一起需要和你一个前夫汇报?”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这是久别重逢,是他们阔别三年的相见,哪怕不过分熟络,也该礼貌客气才对,不该是这副针尖对麦芒的场景。
可不怎么的,她的怒火就这么轻易地被他挑了起来,让她恨不得和司庭衍打一架,打得头破血流,也好问问他的心是什么做的。
怎么能在小樱花死后那么快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谁都可以,就他不行。”
司庭衍一只手藏在口袋中,手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可面上还是那样漫不经心。
“你说不行就不行?你是谁?”
一个前夫的身份,的确没有资格要求她什么,可离开了三年,司庭衍变了许多,变得让林瓷有些招架不住,尤其是他的那份笃定和不容置喙。
“他在我们失去明矜的时候就趁虚而入,根本就是个伪君子,这种人配不上你。”
“你来就是说这些的?”
他默认了。
林瓷捏着小猫的爪子,不忍轻笑,没了和他废话的耐心,“你不让我和杨鹤景在一起,自己却和连琬和和美美,司总,司先生,你还真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啊。”
“我们只是……”
“我不想听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林瓷突然加大音量,怀中的小猫被吓得一个哆嗦,不禁将头埋得更深了些,紧贴着她的心口,一动不敢动。
“我只知道我们离婚三年了,你限制不了我和谁在一起,同理我也不在乎你!”
退后一步。
“砰”地将门关上,隔着门,司庭衍一步未动,林瓷背贴着门,大口喘着气,小猫在心口抓呀抓,抓得她一团乱麻。
嘴唇仿佛失去了知觉在哆嗦着。
不知多久过去,也没有听见司庭衍离开的声音,林瓷握着门把手要开门。
分别这么久,作为明矜的爸爸妈妈,再次相见怎么都不该是这副难堪的场景,她刚才是不是又太过激了一点?
还是说,应该请他进来坐一坐,心平气和地谈谈。
门把手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