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度开了,可门外的人早就走了。
门前空落的走廊一望无际,林瓷苦笑一声,也是,司庭衍早就不是三年前的他了。
不会在原地一直等她了。
…
…
如果是三年前的司庭衍,或许会因为林瓷那番话去买醉,去痛哭发泄,以此排解心中苦楚。
可三年,近千个日夜的孤寂他都熬过去了,怎么还会那样脆弱,他只在京州留了一天,和孙彦芳吃了个饭,第二天一早便回了江海开会。
这件事像从没发生过。
距离那次见面过去了一个月,短暂的十几分钟,偶尔午夜梦回想起,林瓷都会怀疑是自己的幻想。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只要她好好待在京州,司庭衍在江海,他们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今后也不该再有什么交集。
可不久后杨鹤景却莫名摔伤了腿。
电话是盛从云打来的,否则杨鹤景还要瞒着,他前阵子便调离了江海,到了京州医院。
刚任职第一天就从楼梯上滚落,摔伤了脚,是骨折,怎么着也要休息几个月了。
司庭衍也有腿伤,林瓷对这方面算有经验的,知道如果休养不好事后怕是要落下后遗症。
“怎么这么不小心?”
坐在床边,杨鹤景伤了还不闲着,随手便削了个漂亮的苹果递给林瓷,“小伤而已,不用紧张。”
“伤了腿就不是小伤。”
杨鹤景看似儒雅,实际人很随性,张嘴便道:“怎么,想到司庭衍了?放心,我没他那么不讲究,我是医生,知道怎么养病。”
林瓷不要苹果,他便自己毫无顾忌地啃了一口,清脆的咀嚼声从口腔中传来。
盛从云找了换药的阿姨进来。
“行了,别贫了,先换药吧。”
林瓷还坐在床边没动,被盛从云拉了一把,使了个眼色,“林小姐也出来吧,他那伤口难看得很,我怕你看了吃不下饭。”
走出房间,关上门。
盛从云拉着林瓷走开几步,回头时表情微变,“林小姐,鹤景骨折这件事,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