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欢然没有看报纸的习惯,可梁母有,一大早她便指着盯着报纸上的寻人版面,表情摆在明面上的幸灾乐祸。
“真有意思,一群人竟然能把一个孩子弄丢。”
路欢然喝了口咖啡,睨她一眼。
这女人素来喜欢冷嘲热讽,她见怪不怪,没当回事。
梁母却放下报纸,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这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
要不是梁母亲自去路家劝她回来,路欢然是不屑回梁家的。
自然。
同时也是不想梁斯亮夹在中间难做。
“司家的事啊。”
梁母这阵子收敛了很多,但偶尔还是会用言语刺一下人。
她斜眼看了下桌上的那份报纸,“看来你是不知道了?真是可怜啊,那么小的孩子,话也不会说,这么点大被人抱走,想找回来怕是难了。”
路欢然蹙眉拿过报纸,扫了一眼,心瞬间沉入谷底。
早餐也不吃了。
起身就要出去。
“你去哪儿?”梁母坐起来,“我还约了中医等会儿带你去看呢。”
路欢然跟没听到似的,拿上外套就走。
一路开车到夏家给路臻东和夏柳置办的新房中,路臻东不在,家里只有夏柳一个人,门铃声突然响起。
她慌慌张张拿起盲杖去开门。
走得慢些了。
门一打开便被路欢然推了一把,“我大哥呢?”
家里很安静,也没有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