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夏柳坐在客厅抱着一本盲文书读,突然被推了一把撞到墙上,强忍着痛回答:“他去工作了……”
路欢然想来问小樱花失踪的事,火气大了些,脾气也急,来的路上打给司庭衍和林瓷都没人接,这才直接闯了进来。
她闻声回头。
目光这才落到夏柳身上,神色一顿,“你衣服穿反了,没人告诉你吗?”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连衣裙,前后领口差不多高低,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平常穿衣服大多是通过感觉或者标签位置。
可这条裙子标签在侧边,她便难以辨认了。
“我……对不起,我没注意。”
“对不起什么?”
路欢然实在有些搞不懂她,“家里没有佣人吗?在家里没什么,要是跟我大哥出去你可别让他丢脸了。”
“不会的……”
夏柳无光的眼神看向路欢然,让路欢然一刹那生出一点怜悯,“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你把衣服换好吧,大哥不在我先走了。”
“你有什么急事吗?我可以转告。”
她虽然瞎,但心地还算善良。
“没什么,一点私事而已。”
路欢然没再多说,快步离开。
家里又安静起来,夏柳关上门,坐回沙发上,拿起没读完的书,用指腹触上那些凹凸不平的小点,缓慢分辨着晦涩的文字。
…
…
江海。
林瓷昨晚又醒来,身体除了惊吓过度没有其他伤势,不适合再住院,临时回了家,一路上什么都没说,安静得让人害怕。
天冷了,风变得十分寒冷,下车时司庭衍提前通知英姐将披肩拿来。
林瓷一下车便被毛茸茸的披肩裹住肩膀,半个身体被英姐抱在怀中,很温暖,但心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