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他只好借着看孩子的由头找过来。
“没有,他留在京州帮我办点事。”
说起来,这几天裴华生都没来电话汇报进度,司庭衍忙着照顾女儿,陪林瓷,一边又要随时去医院复查,将这事都给忘了。
等有空还是要打去问问。
“你找他?”给糍粑梳完毛,司庭衍走过去随手给路臻东倒了杯水,“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他们是这么多年好友,路臻东一个表情,他就知道他有心事。
“没什么。”路臻东接过水杯喝了口。
婴儿房里叽叽喳喳着,司庭衍给了他一个眼神,两人一同走到露台,关上门,才隔绝了那些声音,有了单独谈话的机会。
司庭衍背过身,抵着栏杆,“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路臻东愣了下,又叹气,“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还不是青岚湾的事,比我想的麻烦多了,有点棘手。”
那块地也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路臻东是想借此捞一笔,可现在反被套牢,能想到的只有借丰厦的势捞一点投资。
这两年路家连续走下坡路,路欢然和梁斯亮结婚后这口气被顶上来了些,但也撑不了多久。
因此青岚湾对他至关重要。
如果事成,年利润是南安一号的上百倍也不止。
“我大哥还让我问你呢,只是缺投资还不好办吗?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路家和萧家都曾跌落高台,可他们性子不同,萧乾只图快活,没什么野心,更不想重振荣光,可路臻东却无法忍受平庸。
“宗霖哥提过这事?”
路臻东握着水杯,指腹不安地摩挲在冰凉的杯壁上,“他还说什么?”
司庭衍淡淡道:“没说太多。”
路臻东脸上有些挂不住的笑,“……也是,他平常那么忙,哪里能注意这么多。”
…
…
吃过午饭他们才离开,家里没清净多久,许曼卿和英姐便逛街回来,还买了一大堆小孩子的东西。
她们围坐在一起,一件件将衣服比到小樱花身上,司庭衍被忽视,彻底成了个透明人,在旁说什么都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