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亮有陪你去产检过吗?”
“为什么要他去?”路欢然谈起这个新婚丈夫话里话外都是轻蔑,“他管什么用?我才不要跟他一起。”
“他又怎么对不起你了?”
就算是亲哥,路臻东都忍不住要替这个妹夫说话,“他对你还不够好?你出去问问,谁能接受你怀着孕嫁给他?就凭这点你也把你那个臭脾气给我收一收!”
“谁稀罕?”
路欢然本身打的主意就是结了婚再离婚,倒是那个梁斯亮,脾气好得不成样子,怎么打骂欺辱都一声不吭,叫她拳拳落到棉花上。
“他们梁家算什么东西?放在以前别说娶我了,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我能跟他睡在一张床上他就偷着乐去吧!”
“路欢然,你又欠揍了是不是?”
被路臻东呵斥一声她才讪讪收敛住,降低了声音,“我就是气不过他那么软绵绵的,你都不知道,我们度蜜月的时候,他被人故意洒了果汁都不生气,在餐厅被人宰还笑盈盈给钱,还有在家里,那个老巫婆天天指桑骂槐他也一声不吭。”
路欢然是个什么火爆性子,她长这么大就没受过气,就算不喜欢梁斯亮,也不想看着他被欺负。
路欢然这番话倒是让路臻东哽住,他侧过头,意味深长的看她。
“干嘛?我哪里说错了?”
“没说错,只是忽然觉得你好像有点在意他。”
如果不在意,无所谓,哪里会去管他是不是当了个受气包。
路欢然被他的话弄得很不舒服,否认得很积极,“你说什么呢?我是对事不对人。”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亲兄妹,路臻东了解路欢然,表面上张牙舞爪,但说到底就是个细腻敏感的姑娘,容易为真爱冲动,但也会被平淡感动。
他们到时司庭衍刚吃过药准备休息,勉强聊了几分钟,司庭衍瘦了太多,躺在病床上时羸弱不堪,连笑容都只是简单弯了弯唇角。
路欢然一向吵闹,看他这样为感情弄得头破血流也不禁后怕,“等林姐姐想通了一定会回来的。”
林瓷说过暂时不能将她回来的事告诉别人,司庭衍记着,没有作声,只回了个笑容。
“那就借你吉言了。”
倒是路臻东忍不住阴阳怪气。
“等到时候再回来可就不是一码事了。”
司庭衍装听不懂他的话,看向路欢然,“快生了?好像和林瓷日子差不多。”
“对啊,等林姐姐回来了让两个孩子定娃娃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