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身,路欢然抓着楼梯扶手,指甲深深嵌进去,狠狠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去时面带着虚假的微笑。
“堂哥?”
她还记得这个人,婚礼上就道貌岸然,看着就心机深沉,路臻东就是这类人,她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错不了。
倒是梁斯亮那个傻子对这个堂哥很是崇拜。
站在沙发前,路欢然做出一副淑女的样子,巧笑嫣然,“堂哥好。”
“打扰了。”梁朝译不冷不淡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梁母打量了路欢然一周,很不满意,故意道:“欢然,你去把上个月到的白茶给朝译泡点。”
就知道她要使唤她。
路欢然面露疲惫,“不好意思啊堂哥,我刚从医院回来好累的了,就不亲自招待你了。”
“没关……”
梁朝译话没说完就被梁母打断,“你去医院有什么累的,有客人在家里还这幅样子,像什么话?”
“我去医院孕检跑前跑后,还忙活着帮忙找人,能不累吗?”
“你……”
不管梁母难堪的脸色,路欢然冲梁朝译轻轻颔首,转身就上了楼。
“别见怪,她这孩子就这样没大没小惯了。”
管不住路欢然,梁母只好赔罪。
好在梁朝译并不在意,“没什么的,怀着孕是比较辛苦。”
梁朝译说着瞥笑看向楼梯上路欢然的背影。
这趟来梁家是掩人耳目,从路欢然口中得到林瓷的消息,倒是意外之喜了。
…
…
白天遇到路欢然让林瓷仿若惊弓之鸟,回到住处来不及吃东西,收拾了东西就要走。
被路欢然看到就等于告诉了司庭衍。
要是被找到,面临她的不知是怎样的指责和羞辱。
更重要的是。
她不想看到他失望的眼睛。
随便收走了些东西,拿上围巾裹住半张脸就走。